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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電網廣西送變電建設公司築夢非洲

来源: 中国电力新闻网    更新: 2019-04-23    浏览: 499    字体:

    南方電網廣西送變電建設公司海外建設團隊是第一批“走進非洲”的南網人,他們懷揣著“南網夢”,緊跟“一帶一路”步伐,在廣袤的非洲大陸行進著築夢之旅。他們體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辛和困難,甚至遭遇了埃博拉疫情,經曆了驚心動魄的暴亂、武裝沖突,以“中國速度”優質高效地爲加納、烏幹達、幾內亞等10余個電力基礎設施落後的“一帶一路”國家立起了一座座鐵塔,架起了一條條銀線,建設了一大批高質量的電力基礎設施,這些工程被所在國政府贊爲精品工程、標杆工程和民心工程。他們的故事,是南方電網海外開拓之路的見證和縮影。

  我從中國來 代表著中國   

  早在1978年南方電網廣西送變電公司海外建設團隊就以援建方式“走出去”建設了布隆迪海外工程項目,至今已過去整整41年,隨著中非全面深化合作,他們在2011年再次起航“走進非洲”。

  “剛來加納,中國超市幾乎沒有,吃的用的都得從國內帶。”2011年,作爲布維水電站161千伏配套送出工程項目經理的馮迎春初來乍到,設想了有可能面臨的溝通、飲食等各種困難,卻沒想到最折磨人的竟是“信任危機”。

  “當地沒有統一的電力工程技術標准,有時候爲了一個技術問題,大家都拍起了桌子,爭得臉紅耳赤。”因爲不了解,業主方聘請的法國咨詢公司處處發難,針對施工技術上的處理,每每提出質疑。那段時間,馮迎春針對每個施工技術難題、疑點,翻查國際技術規範,與國內標准一一對照、推算、論證,拿著一版版推算和技術參照,與咨詢公司討論工程的每一個細節,在細節中獲得更多認可,法國咨詢公司才漸漸建立起了對他們的信任。

  幾內亞,位于非洲西岸,是聯合國公布的最不發達國家之一。幾內亞凱樂塔水利樞紐工程堪稱“幾內亞電力絲綢之路”,是中幾兩國合作開發的最大水電施工項目,而幾內亞凱樂塔水利樞紐工程配套輸變電項目也是南方電網廣西送變電建設公司先後投入最多人力物力的海外工程。

  非洲季節分明、景致差別大,旱季一片焦黃,雨季郁郁蔥蔥,是旅遊玩賞者的最愛,但這對搞工程建設的人來說,則是兩種不同的考驗。

  旱季雖說是一年中最舒服,最適合出行的季節,但對從早走到晚的設計勘察人員謝柳俊來說卻截然相反。

  一路要扛近10斤的測量設備,沒法帶太多生活物資。“每天的勘察路線和長度都是計劃好的,加上勘察過程中經常會碰到一些複雜情況,需要來回測量特別耽誤時間,吃飯就吃國內的壓縮餅幹,喝水就喝路邊的泉水,時間緊的時候最多休息一次。”

  幾內亞原始森林遍布,是動物的王國,大猩猩、鹿等野生動物時常穿梭在設定的路徑中,很多稀有樹林也在塔位上。“一位非洲兄弟曾好奇地問我,爲什麽同一條路要反複走那麽多遍。我告訴他,因爲那有一棵千年古樹,我們需要選擇一個最好的塔位,既節省材料也能夠避開這棵古樹。”謝柳俊說,爲了保護原生態環境,在400余公裏的線路路徑上,他們重新改樁176個,將“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這一理念帶到非洲大地。 

  幾內亞的雨季降雨量高達90%。不像其他施工待在固定的地方,電網線路施工經常是沿途上百公裏,伴有多個施工點。身爲項目經理的許明亮只能“流動辦公”,頂著大雨在綿延的山地、熱帶叢林“穿行”是家常便飯,山上植被茂盛,荊棘纏身,即便穿著厚厚的長衣長褲,鋒利的刺也會時常紮進衣服裏,在身上刮出一道道血口子,再經汗水、雨水浸染,痛癢難受,即便是這樣,他依然每天堅持到各點查看工程安全質量進度情況。

  幾內亞原是法國殖民地,官方語言是法語,加上當地翻譯水平有限,工作溝通過程中也鬧了不少笑話。比如大家熟知的“接地”,翻譯卻譯成了“地上”,“巡視”也被翻譯成了“走路”等等。

  爲了讓當地工作人員盡快掌握相關施工技術標准,馮迎春針對焊工、木工、混凝土工、鋼筋工等各類工種基礎技能開展培訓。爲了驗證學習效果,每次考試,他們先出好中文試卷,然後轉譯成法語試卷,由于涉及不少專業術語,需和翻譯逐字逐句地討論如何准確翻譯,雖然辛苦,但他們仍然迎難而上。

  馮迎春說:“在幾內亞,我們代表中國。只有留下一個經得起考驗的工程,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祖國,對得起非洲人民。”

  20153月,凱樂塔水利樞紐正式投運,幾內亞的發電量增至原來的三倍,進入能源自給自足的時代,也讓首都科納克裏的許多居民在人生中第一次享受到穩定供電。從夏天只能用電扇到開空調,從停電頻繁看不了一場完整的足球賽到2018年“世界杯”每場球賽不落下,幾內亞人民的生活發生了巨變。

  爲了表達感謝,幾內亞人民用特別的方式銘記“中國工程”。在該國最大面值2萬幾內亞法郎新紙幣的背面印的就是凱樂塔水電站效果圖。中國人承建的電力工程成爲他國錢幣的圖案,這在世界上尚屬首次。

  三毛說:一旦踏上這片土地便會愛得徹骨。對于他們來說,非洲就是如此讓人著迷、留戀。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愛上了異國他鄉的這片山水,情不自禁地在手機裏保存非洲的照片,饒有興致地和家人朋友講述非洲的趣事,甚至會指著那張印有凱樂塔水電站的幾內亞法郎紙幣驕傲地說,錢幣上那兩基基塔是自己參與設計、施工的。

  從布維水電站161千伏配套送出工程項目到凱樂塔水利樞紐工程輸變電項目,隨著“一帶一路”建設推進,他們在非洲建設了輸配電線路2092公裏、各電壓等級變電站19座等一大批高質量的電力基礎設施,這些工程被所在國政府譽爲精品工程、標杆工程和民心工程。

  建一個工程,塑造一個形象;簽一個項目,增進一份友誼。隨著“一帶一路”建設的推進,不僅僅在非洲,由南方電網廣西送變電建設公司參建的電網項目也在柬埔寨、老撾、泰國等亞洲國家落地紮根。他們披荊斬棘,克服“雷雨交加”、疫情肆虐等被迫停工的困難,高質量地完成了泰國東北部烏隆它尼—沙功那空230千伏輸變電線路項目、柬埔寨金邊環網第Ⅰ標230千伏輸變電工程等一個個艱苦的工程。如今,“中國造”輸電網跨越海外天塹,成爲一張響亮的“中國名片”。

  “生離死別”是什麽滋味?

  提起非洲,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遼闊的大草原、動物大遷徙,還有貧窮、落後和原始。在非洲的9年時間裏,他們踏足東非的原始叢林,西非的荒涼沙漠,南非的高山峻嶺,幾度瀕臨危險,驚險與艱辛在廣袤的非洲大地上交織。最讓他們難忘的是在幾內亞與埃博拉“擦肩而過”。

  2014年,西非暴發埃博拉疫情,人類的死亡在西非逐漸有了一個代名詞——埃博拉。幾內亞首都科納克裏是疫情最嚴重的地區之一,許多外國建設團隊都紛紛撤離躲避。

  當時,幾內亞凱樂塔水利樞紐工程輸變電項目及幾內亞Conakry城網改造工程已進入最關鍵時期。

  在當地,大家都談“埃”色變,“埃博拉主要通過體液、血液傳播,那段時間,有個小病小痛去社區診所拿藥,大家都隔空抛藥,盡量避免有身體接觸。”項目總經理許明亮回憶起在沿街的牆上,隨處可見抗擊埃博拉的標語和宣傳畫,其中有一句是這樣寫:“Ebola is real!”意思是說埃博拉是真的!甚至路過沿線的村莊、部落,都會看到身穿“白色隔離服”全副武裝的醫護人員在忙碌著。

  在他們當中,距離埃博拉最近的是謝柳俊。當時雨季即將來臨,施工壓力也小了,他計劃回國探親。也許是因爲長期勞累,在回國前的一個星期,他發了低燒。“剛開始,我沒在意,喝了點板藍根,情況有所緩解了。”直至回國後一周,謝柳俊依然反複低燒,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埃博拉、爆發、出血熱,幾個詞快速地閃進了我的腦海,瞬間頭皮發麻,嚇出了一身冷汗。”謝柳俊回憶起當時的情形依然心有余悸,南甯市疾控中心將他當成疑似埃博拉病毒感染者送到了南甯市第四人民醫院ICU病房進行隔離治療。

  謝柳俊說,家人和同事的擔心、惦記讓他更堅強。他們每天晚上9點都會守在電話機前,等著我向他們彙報自己臨睡前的體溫。哪怕我晚報了一分鍾,或者體溫比昨天稍高了一點,都會讓他們忐忑不安。

  所幸經過7天的隔離期,謝柳俊最終確診不是埃博拉病毒感染者。

  除了埃博拉病毒,非洲的瘧疾同樣致命,有一句話很形象,“在非洲瘧疾高發區,任何的身體不適都可能是瘧疾引起的”。咳嗽可能是瘧疾,拉肚子可能是瘧疾,耳鳴也可能是瘧疾……而幾內亞正好是瘧疾高發區,那裏每年都有中國人因瘧疾死亡。在幾內亞兩年多的時間裏,項目部基本所有人都得過瘧疾,每次發病都發熱發冷,痛苦難忍。

  “出了國最感慨的就是我們身處‘和平國家’的幸福。”在非洲,動蕩的政局也讓他們親身經曆了暴亂和武裝沖突。20139月臨近總統大選的一天晚上,謝柳俊、劉小高等人結束了一天的設計勘探任務,在從工地回項目部的途中遭遇暴亂,暴徒們沿街打砸搶燒。當時一群暴徒拿著棍棒朝他們的車子猛砸,企圖將他們拉下車。爲了分散注意力,同行的兩輛車與暴徒展開周旋,兵分兩路硬是活生生地沖出了重圍,一輛開往附近的中資水泥廠避難,一輛開進了小巷繞遠路回市區,這才躲過了一劫。

  “我們誰都沒有見過這種場面,大家都嚇傻了,直到暴徒企圖拉開我們的車門,大家才反應過來。”當時劉小高死死地拉住車門,守住了最後防線。

  另一輛車上的王玉華和同事則是在中資水泥廠待了整整一晚上,直至大街上沒了動靜才離開。

  劉小高說,那段時間,民衆的恐慌和癱瘓的城市,真是讓他第一次感受到和平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

  經曆了那次暴亂後,幾內亞項目部也加強了安全措施,項目部不僅安排當地憲兵在門口把守,野外勘探也配備了保安,還明確規定必須在天黑前回到駐地,減少晚上在外的次數。

  不僅在幾內亞,當時烏幹達政局動蕩不穩,馮迎春和余钺在烏幹達伊辛巴水電站132千伏輸電線路工程項目部隔空經曆了一場槍戰。

  當時正在進行項目階段總結會,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陣陣槍聲,“非常混亂,項目部一共100多號人,第一反應就是項目部的大門鎖好了嗎?”槍戰過後,當時沖突留下的彈孔清晰可見,讓人看了不寒而栗。“流彈在空中飛,聲音、子彈交織到一塊,子彈殼落到我們活動板房頂,有的甚至掉進了我們的房間。”

  埃博拉、瘧疾、暴亂、槍戰……這些在中國幾乎經曆不到,他們卻把這些驚心動魄的經曆當成故事甚至是當笑話講給大家聽。

  9年非洲征程,有風有雨,有驚有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成了他們挂在嘴上的“口頭禅”。

  40年後,你還會記得我嗎?

  在電網建設中,他們從事的是最基礎的工作,把設計圖紙變成真實的鐵塔線路;同時,也是最艱苦的工作,常年風吹日曬;但也是最關鍵的工作。這麽多年來,現實的環境並沒有動搖他們的電網情結,看著非洲大地上亮起的一盞盞燈,他們始終堅守著自己心中的夢想。

  2018年初,幾內亞林桑~弗米~康康段225千伏輸變電工程設計勘探任務進入了關鍵階段,謝柳俊帶著勘察組誤入了一座不起眼的水電站,他們沿著站址邊發現角落上竣工銘牌分別用中文和法語刻著大段文字,雖然字迹已破損模糊了,但“中華人民共和國1972年援建”的字樣依然清晰可見。

  “ChinoisChinois,你好,你好!” 法語中夾雜著中文的聲音傳來,一位64歲的黑人老爺爺反複地叫著,手裏拿著一些香蕉和野果。原來這位老人是附近的居民,當年參與了水電站的建設,當時才18歲的他每天跟著中國兄弟幹活,會一些簡單中文。

  在老人的盛情邀請下,謝柳俊他們來到了他家,讓大家頗爲意外的是,40年前結下的深厚友誼依舊讓老人難以忘懷,家裏還挂著幾內亞國旗、五星紅旗和偉人毛澤東的畫像。老人回憶起當時中國援建這座水電站的場景以及他和中國兄弟相處的點點滴滴時說,現在水電站仍向周邊村落輸送著電能。這都要感謝我們的中國兄弟啊!

  謝柳俊聽後感慨萬千。他想,當地人仍銘記40年前我們國家的電力建設前輩們,今天,我們循著前輩們的腳步繼續在非洲搞建設,再過40年,他們還會記得我們嗎?

  沒有忘記中國老朋友的還有幾內亞康康大學的老校長。

  “70年代,中國人就來幫助我們國家建設基礎設施,現在你們又來啦,看到你們,我們感覺以後用電更有保障了。”老校長領著謝柳俊和同事到各教室參觀,詳細介紹校區用電情況。

  在中非共建“一帶一路”中,南網人也將友誼的種子播散在非洲人民的心中。

  “非常歡迎你們的到來,一恢複建交,中國的電力建設團隊就馬上來幫助我們,謝謝。”布基納法索尼楊市長巴索赫馬對這樣的“南網速度”深表謝意。

  2018710日,中國與布基納法索恢複外交關系不到2個月,負責前期設計考察的孫明便與同事飛抵布基納法索,跟合作單位一道對尼揚戈洛科—瓦加杜古225千伏輸變電工程現場進行了前期考察,僅用9天的時間便完成了500多公裏的線路踏勘及多個變電站的收資調查,並提交了可研成果。該項目建成後將改善當地生活生産用電受限的問題,更好地服務當地經濟社會發展。

  不管是在加納、烏幹達還是幾內亞等國家,他們還幫助項目所在地居民提高技能水平、提供就業崗位、提升安全技能,爲培養非洲電力專業人才做出了貢獻,留下了寶貴財富。

  冬去春來,友誼的接力棒一直在傳遞。每逢工作閑暇,大家爲周邊的學校送去了中國的藥品,並細心地用幾內亞通用的法文標注使用方法。在幾內亞簡陋的教室裏給孩子們上課,介紹中國、介紹電網。“看著那些孩子們好奇、驚喜的目光,那一刻,我真正走進了非洲。”穆星宇說道。 

  對當地員工來說,與中國人的合作經曆同樣讓他們難忘。

  在烏幹達132千伏伊辛巴水電站輸電線路工程建設過程中,馮迎春與同事通過手把手傳幫帶、崗前考核等各種有效形式,讓烏方員工迅速成長。烏幹達員工Martin感慨地說:“和中國朋友一起建設輸電線路工程,是件很開心的事,我們都很享受與他們工作的過程。”

  民心相通,互聯情深。團隊走到哪兒,光明就到哪兒,南方電網廣西送變電建設公司在“走出去”的同時,也走進了當地人民的心坎,在遙遠的國度,用電力絲路搭建起了中非友誼的橋梁。

  你是我最牽挂的人

  親愛的爸爸,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今天,我被選上了學校的合唱隊,上次我畫的一幅漫畫獲了三等獎,真希望這份小小的榮譽能換來你的開心,我就心滿意足了。

  希望你下一次回家不要老忙著工作,能和我玩一會嗎?

  ……

  這是馮迎春的9歲女兒寫給他的一封信。

  “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這封信一直沒敢給他看。”馮迎春妻子唐伊琳微微一笑地說,這封信是女兒的一篇作文,當看到老師的評語寫著“信中流露出對父親無限思念”時,她的眼淚也止不住地流。

  對于常年在外的人來說,家永遠是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海外出差是種考驗。”這樣的考驗不僅是對海外工作的人,對國內的家人來說也是如此。“他們最短3個月,最長的1年都沒回家,家裏的親人你都見不到,家裏的大小事情你都幫不上忙,那種感覺是很難受的。” 

  異國他鄉的堅守,對于團隊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有著不同的故事。

  謝柳俊在幾內亞時間待得最長,2013年至2017年的3個春節,他都在異國他鄉的工地上堅守著。

  家裏孩子和他通電話的時候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爸爸,快回來看看我學到的新本領。”謝柳俊第二個孩子剛出生,他就踏上了赴幾內亞的飛機。所以他對項目進展的年份記得特別清楚:“因爲我的孩子多少歲,項目就是多少年。”

  謝柳俊在國外待的時間越長,對妻子和孩子的歉疚感越深。

  “他在國外苦,我們更不能拖後腿。”他的妻子梁冰冰說。今年初回國,謝柳俊發現以前事事都依賴他的妻子梁冰冰,竟然可以將家裏大小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他心裏清楚,妻子的改變並非偶然。最讓他欣慰的是調皮的大兒子變懂事了,由于爸爸長期不在家,大兒子經常充當爸爸的角色,參加小兒子幼兒園的親子活動。 

  2019310日,埃塞俄比亞航空公司客機墜機事件發生不久,馮迎春就接到了妻子從國內打來的電話。此時身處內烏幹達結束項目談判的他,還不知道埃航ET302航班失事的消息,馮迎春妻子唐伊琳虛驚了一場。因爲不管是從國內到非洲各國,還是非洲各國間中轉,大多都選擇在埃塞俄比亞轉機,加上非洲通訊不穩定,唐伊琳並不知道馮迎春的行程安排。

  “2015年回家45天,在家吃了8餐飯。”唐伊琳清楚地記著馮迎春每一年回家的日子。即使回國,馮迎春也是忙工作,忙出差,不怎麽著家。“離家9年了,抱怨歸抱怨,該支持還是得支持,這麽多年了,我也習慣了。”從懷孕到生産,從家裏裝修到孩子教育,唐伊琳將所有全都攬在身上。

  “有時候他老埋怨我,家裏的事都不跟他商量。”唐伊琳說,知道他在國外工作很辛苦,家裏的事不願讓他再分心了。

  馮迎春也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也許連馮迎春都不知道,剛出國頭幾年,當地通訊不通暢,爲了能多了解他的近況,到送變電公司的宣傳欄看新聞成了唐伊琳那幾年的一個習慣,“那時候信息不發達,希望能多了解他在那邊的工作、生活情況。”每次她都堅持讀完宣傳欄上的每一條信息,希望能從中獲取他的一點消息。

  “沒能見到父親最後一面,是我永遠的遺憾。”俗話說,父母在,不遠遊。但許明亮還是選擇了“遠遊”。如今,許明亮對父親除了愧疚還是愧疚。爲了項目推進,許明亮將婚期推遲1年多,爲了能看到兒子結婚,直到2012年年底許明亮結婚後,重病的父親才做了心髒血管搭橋手術。2018年中秋節,許明亮回國休假,又是爲了項目推進問題,他提前結束休假又匆匆趕回了老撾,而在他離開的第二天,父親突發疾病去世了。

  “每天早上,爸爸都會幫媽媽准備好藥和水,有很長一段時間,媽媽一醒來想到這些都很難過。”作爲家裏的獨生子,許明亮還來不及整理失去父親的悲痛情緒,考慮更多的是盡快讓媽媽振作起來。

  “對家人越是愧疚的人,也是越有責任感的人。對家人負責,對工作也是一樣。”南方電網廣西送變電建設公司總經理助理蒙偉國如此評價他們。“每一次海外項目,他們都是主動請纓參加,每一次項目結束,他們都是最後一批離開。”

  一頁頁紙都書寫不完海外項目的艱辛,但團隊中的每一個人都並不後悔。正如謝柳俊所說:“做一個項目,就像孕育一個孩子,這麽多年我們堅定辦法永遠比困難多的信念,從未放棄過,特別是當看著圖紙上的一筆一劃變成了一條條銀線,一基基鐵塔,一座座變電站,這種成就感更加強烈了。”

  後記:

  心裏有遠方,才能一路上風雨兼程。

  在南方電網廣西送變電建設公司海外建設團隊奮鬥的非洲,熱帶原始森林中生長著一種名貴木材——黒木,除了稀有,重要的是黑木本身具有非常優秀的特質。黑木橫截面和縱切面都展現出美麗流暢的紋理,木質致密而堅硬,扔到水裏泡不爛,丟到火裏燒不毀,這種生命力極強的植物,再惡劣的環境都可以適應。這像極了他們的人生,堅強、勇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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